第24章
  叫地主。陈清河握着手中的牌,开心得眉尾都在跳舞。
  你们不抢吗?陈清河看看沈乖,再看看秦朝暮,这俩人愣愣闷闷的,陈清河顿觉无聊。
  但细想想,俩人不会玩,那今晚自己岂不是要爽翻了?
  什么是抢地主?沈乖眨了眨大眼睛,疑惑地瞥向秦朝暮,样子似乎在求助。
  实际上,沈乖是在观察秦朝暮的表情,她怕秦朝暮一个不顺心,这坏女人就要在人前发疯。
  陈清河听完,更乐了。
  她就喜欢和不会玩的人打牌,特别是沈乖这种人傻钱多的。
  秦朝暮沉思片刻,陈清河的话显然也触及到了秦朝暮的知识盲区。
  看到秦朝暮没有因为自己的愚蠢生气,沈乖放松了。
  对四。
  成为地主的陈清河胜券在握,因为打了两把,对面这俩小情侣几乎连牌都不会出。
  沈乖摆弄半天手里的牌,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出了个对二。
  我靠!陈清河骂了一嘴,我这是蚂蚁打大炮啊。
  秦朝暮咬咬手指甲,长腿盘起来,小脸蛋儿颇为严肃地看着手里的牌,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沈乖和秦朝暮挨得不过二十厘米距离,沈乖歪头看秦朝暮,卸了妆的皮肤吹弹可破,多了些平易近人似的清秀。
  要是她和我做一晚
  那自己一定要在上面才行
  沈乖胡思乱想着,陈清河已经扔下了飞机。
  来来来,扫钱扫钱!
  不到一个小时,陈清河挣两百八了。
  看着微信钱包里多出来的余额,陈清河乐得呲出大牙。
  她定的这间酒店房间才八十,这么算起来,今晚血赚两百块。
  秦朝暮瞧着陈清河的样子,笑着摇头。
  输了钱,居然还笑?!
  沈乖愤懑地瞪了眼秦朝暮,这女人是诚心输给陈清河,好让自己不痛快的是么?
  不玩啦不玩啦!陈清河是懂见好就收的,她怕再玩下去,万一这对晕乎乎的小情侣回本怎么办?
  我去零食柜买点儿零食,等我回来你俩陪我打lol。
  陈清河宛若指挥家般颐指气使,笑嘻嘻地走出房间。
  秦朝暮,你放水是不是?沈乖不悦,你就那么喜欢陈清河?
  你在胡说什么?秦朝暮捋了捋发丝,整个身子半躺在床上,长腿抬起来,轻踹沈乖的后腰。
  放水的明明是你,怎么,看陈清河输钱会心疼啊?
  我放什么水啊,明明是你一直不出牌。沈乖气得拿枕头砸秦朝暮的小腿。
  我不出牌?秦朝暮冷笑一声,她是地主,我一出牌,你就要拿牌管我,我怎么出?
  我只是想把手里的牌打出去,这也不行么?沈乖捧起脸蛋儿,声音弱下来,眼神流露一丝困惑。
  大小姐,脑子不好就别出来追女孩儿。秦朝暮跪坐起来,把抱枕丢回沈乖的身上,丢人现眼。
  秦朝暮!你敢打我!沈乖气呼呼地爬起来,要找秦朝暮算账,一个不留神,反而自己给自己绊了一跤,直愣愣地摔进秦朝暮的怀里。
  呃沈乖樱唇微张,抬头不好意思地看秦朝暮。
  被细细瞧着的女人美得过分,沈乖抬起眉梢,抿了抿樱唇,沉默半晌开口:你再打我一下试试呢?
  啊
  沈乖话音刚落,额头上就收获一记暴扣。
  秦朝暮!你个贱人!
  沈乖被气到发昏,这秦朝暮,还真的敢打自己?
  秦朝暮冷笑一声,掐住沈乖的脖颈,而后稍一用力,就把沈乖扑倒。
  你知道贱人最喜欢做什么事吗?
  秦朝暮抚摸着沈乖的耳根上残留的,破了皮的咬痕,眼尾上扬的眸子里,欲.望和恼怒慢慢地压抑不住。
  你别告诉我贱人喜欢做.爱。沈乖的双手搭在秦朝暮的锁骨上,不经意间窥视到秦朝暮若隐若现的旖旎。
  秦朝暮显然没想到沈乖会这样回答,她愣了下,但表情迅速回归,挂上那该死的假笑。
  说对了一半,贱人,最喜欢强迫别人,做.爱。
  .
  同时,酒店二楼,2011房间。
  房间门虚掩,三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踹开房间门,硬生生闯进去。
  2011房间中间,站着个黑色衬衫西裤的女人,女人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遮住上半张脸。
  你们来晚了,阿ken不在这。
  女人声音恹恹的,她很瘦,风一吹就散了那种瘦。
  妈的!哪来的野女人!
  闯进房间的四个人从腰间抽.出匕首,不由分说就朝女人刺过去。
  黑衣女人身手极好,只稍微转身,就避开了几人的进攻,她从双肩包里拽出一根棒球棍,在手心抡了一圈,而后身子一跃,侧飞踢,把其中一个男人踹翻在地。
  接着一个回旋,腰身下垂,棒球棍直劈另一个男人的命门。
  两人惨叫跌倒。
  黑衣女人压低帽檐,嘴角扬起弧度,棒球棍在手心掂了掂,然后迅速闪到四人组的女人身后,抬脚一踹,那四人组的女人倾刻扑到在最后剩下的男人怀里。
  动作一气呵成。
  她娘的!这女人真她妈邪门了!
  房间门被带上,宋词低头,匆匆向酒店出口赶,却和另一个女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啊。
  陈清河蹲下身子,替宋词捡起鸭舌帽,抬头看女人时,陈清河愣住了。
  那是张极其清冷的脸,就像高奢大牌的秀场模特般,美得如神祇降世。
  陈清河局促地捏着黑色鸭舌帽,心想,这女孩儿这么好看,自己怎么从未见过她?
  这女孩儿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难道是刚出道的小模特?
  给我。宋词面无表情。
  哦哦哦。陈清河悄悄咽了口唾沫,心里惊呼,丫的,这女孩儿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见陈清河呆愣在原地,宋词直接抢过鸭舌帽,而后一句话没说,便匆匆离开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挺没礼貌的。陈清河嘟囔一句,突然想起自己还要买零食,叹了口气,也走了。
  宋词一路走出酒店,转了几个弯,最后转到一辆老式加长林肯里。
  许夫人,阿ken跑了。现在,已经陆续有人行动,想杀了他。
  宋词摘下鸭舌帽,坐到许夫人旁边。
  作为许夫人的高级打手,宋词有着其他保镖没有的待遇,比如,和许夫人同坐。
  许夫人揉揉太阳穴,他还能活多久?
  宋词沉吟片刻,沉声道:最多三天。
  许夏点头,三天之内,我要见到阿ken,活着的。
  是,夫人。宋词纵身一跃,下了林肯车,消失在夜色里。
  第22章
  秦朝暮,如果你再继续做一些过分的事情,我可是
  沈乖反勾住秦朝暮的脖颈,她的目光锁定在秦朝暮的朱唇上,水眸罕见黯淡下来。
  你会怎样?
  秦朝暮从未见过沈乖这副模样,记忆里的沈乖,都是大呼小叫的。秦朝暮认真看着沈乖,等待她的回答。
  我会当真。
  沈乖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想法,她抬眸,对上秦朝暮探究的眼神,挑眉笑道:我会把你对我做的事,都告诉陈清河。
  你希望陈清河知道,你暗恋她的同时,又和另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吗?
  沈乖的手指上移,覆上秦朝暮的唇。
  不知怎地,秦朝暮心里一惊。
  往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背后掩藏的,是秦朝暮看不懂的复杂。
  秦朝暮不懂,也没人能懂。
  沈乖无法说出口的情愫。
  秦朝暮蹙眉,沉默半晌,才开口:沈乖,护士给你接生的时候,是把你脑子落里面,把脐带安你脖子上了吗?
  秦朝暮你有病吧?九年义务教育怎么没净化了你这张臭嘴?
  沈乖莫名其妙挨骂,恼怒地推秦朝暮,却被秦朝暮反手握住。
  我暗恋陈清河?沈乖你树袋熊成精?怎么会有人迟钝成这个样子?嗯?秦朝暮气极反笑。
  是啊,怎么会有人一点都感受不出自己的动心呢?秦朝暮不解。
  你不喜欢陈清河么?
  沈乖的眼神突然焕发光彩。
  呵。秦朝暮挑眉,笑得让人胆寒。
  你不喜欢陈清河,为什么又不许我喜欢陈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