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有多需要主人(用嘴解皮带耳光微口交)
  沉砚铎抽出解开的领带绕在她腕间,布料勒进皮肉的触感让苏晓穗打了个寒颤。他拽着领带末端将她双臂反折到背后,打了结。
  苏晓穗本能地绷紧腰肢,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在男人衬衫上磨蹭出褶皱。
  让你脱衣服,这不是还没脱完呢。沉砚铎抬眼示意自己胯部的方向,继续用嘴。
  苏晓穗反应了一下红着脸滑跪到地毯上,她盯着泛着水光的皮带扣,金属表面还沾着从她腿心蹭过来的半透明液体,在顶灯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跪坐在沙发与茶几的缝隙间,鼻尖离他裤裆洇湿的深色痕迹只有半掌距离。
  苏晓穗试探着凑近,潮湿的鼻息喷在男人腿间。她伸出舌尖舔舐皮带扣边缘,金属味混着咸腥的气息涌进口腔。
  牙齿磕在冰凉的金属上发出轻响,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她哆嗦着咬住扣环簧片,歪着头用舌尖顶住带扣凸起,牙齿打滑了叁次才成功勾开。
  皮带扣弹开的瞬间,苏晓穗毫无防备的被突然绷紧的带子抽到脸颊,她疼得闭紧眼睛。沉砚铎的闷笑声从上方传来:好乖,现在该拉链了。
  湿透的西裤拉链泛着水光,苏晓穗盯着那处凸起的轮廓咽了咽口水。
  拉链齿刮过嘴唇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苏晓穗改用牙齿咬住拉链小心翼翼的往下拽,拉链卡到半途就能感受到被包裹的阴茎撑起骇人的弧度。
  随着金属滑轨缓缓分开,布料摩擦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越发清晰。
  黏在拉链上的浓白分泌物扯出细丝。她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方才流出的体液,羞得差点咬到舌头。
  看来小狗很喜欢自己的味道?沉砚铎两指夹起她通红的耳垂揉搓,脸都快埋进自己流的水里了。
  苏晓穗呜咽着摇头,沉砚铎按住她后颈更加往下压,将鼓胀的裆部贴近她嘴唇。
  勃起的阴茎隔着内裤布料贴在她鼻尖。苏晓穗被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头晕,湿热的吐息透过棉质布料渗进里面。
  她无意识用脸颊蹭着鼓胀的裆部,紧接着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黑色布料从鼓胀的阴茎根部缓缓褪下。
  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拍在眼皮上,黏稠的液体顺着眉骨滑落。
  苏晓穗大腿猛地绷紧,青筋暴起的阴茎随着沉砚铎的呼吸跳动着。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竟感觉比昨天的时候还要粗大。
  她睫毛紧贴着阴茎颤动,舌尖不自觉的伸出,刚舔上龟头就被掐住下巴。
  苏晓穗抬头看见沉砚铎皱着的眉头,他拇指深深陷进她脸颊软肉:小狗今天很主动。
  啪!
  沉砚铎突然反手扇在她左脸,清脆的响声惊得苏晓穗浑身发软,脸颊火辣辣地发麻。
  沉砚铎揪着她后颈的碎发往上提,允许你舔了吗?我很不喜欢这样。
  苏晓穗被扯得仰起头,头皮传来的疼痛让苏晓穗呜咽出声,悬在眼眶的泪珠砸在男人大腿上。
  对、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她连忙道歉,脸颊涨得通红。
  苏晓穗想起白天在沉砚铎衣柜里看到的东西,强大的自卑感从内心深处反上来。他有成功的家庭,有成功的事业,这一切与苏晓穗实在是太遥远。
  自己连当狗都惹主人生气,连当狗都当不好……明明已经决定哪怕只是当他的宠物也好,但现在她又觉得自己连这样都不配。
  或许是这些日子她太过享受沉砚铎的温柔,都忘了自己本来就是这么容易惹人嫌弃的人。这一巴掌才又把她打回现实里。
  沉砚铎松开手,看着她踉跄着跪趴在地毯上。
  求您……求您别不要我…她抽泣起来,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就算是主人对宠物的施舍也好,她也不想失去。
  呜咽中自己都没注意到大腿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在地毯洇出深色水痕。
  这么怕被丢掉?沉砚铎眉头舒展了些,手掌支着下巴,眯着眼欣赏她湿润潮红的脸,那就证明你有多需要主人。
  苏晓穗哆嗦着爬回男人腿间,鼻尖蹭着鼓胀的阴茎:我、我真的是主人的狗…
  沉砚铎俯身掐住她下巴,拇指捅进湿热口腔:说完整。谁是谁的狗?
  ……苏、苏晓穗…是沉砚铎主人…专属的母狗……口水顺着虎口流到手腕,她红肿的脸颊贴着男人掌心讨好地蹭。
  沉砚铎喉结滚动两下,忽然温柔地抚摸她头顶,手指插进潮湿的发丝:现在可以舔了。他垂眼盯着她发颤的睫毛,小狗好乖。
  苏晓穗慌忙点头,双手扒着男人膝盖凑近,嘴唇颤抖着贴上青筋暴起的阴茎。
  腥膻气息冲进鼻腔时她本能地屏住呼吸,舌尖试探着舔过龟头。咸涩的液体渗进唇缝,她忍着反胃感将龟头含进口腔。
  她闭紧眼睛张嘴含住半根,嘴唇被撑得发麻。
  唔......上颚被粗大阴茎顶的发酸,一股反胃感涌上来,她死死掐着大腿才没吐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出,在灯光下拉出晶亮丝线。
  沉砚铎发出微弱叹息:放松喉咙。掌心贴着她后颈微微施压,别用牙。
  苏晓穗拼命点头,她试着缩紧腮帮吮吸,由于是第一次,牙齿还是不小心磕到阴茎上。
  嘶——都说别用牙。
  对、对不起!苏晓穗慌乱退出来,嘴唇还挂着粘稠的银丝。
  慢慢来。沉砚铎掌心覆在她头顶轻轻拍打,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别着急。
  苏晓穗呜咽着点头,重新含住。她努力卷起舌头包裹柱身,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鼻腔发出闷闷的呜咽。
  她拼命收缩口腔想取悦对方,喉头却突然被顶到。
  呕——咳咳她猛地抽出阴茎干呕,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还死死抓着男人膝盖不敢松手。咳、咳咳……主、主人…
  沉砚铎看着腕表皱起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伸手挡住她又要凑上来的脑袋:这么晚了。他拇指抹掉她唇边残留的涎水,不强迫你。
  苏晓穗僵在原地,盯着他胯间挺立的阴茎发抖:我能做好的…真的……
  沉砚铎撑着沙发起身,湿透的裤子黏在大腿根。抽出皮带时发现内侧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叹了口气将瘫软的女孩打横抱起。
  去洗澡。
  苏晓穗把脸埋进他颈窝抽泣,睫毛一闪一闪扫过他锁骨:我会改的……
  沉砚铎捞起她下巴看着哭红的眼睛:现在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