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人可真坏,明明知道自己害羞,还故意这般细问。
  既如此,云枝也使坏,玉葱的手指伸出,轻轻印在他的嘴角,
  这儿想。她说,声音稍稍放低放缓,就平白多了些青涩的媚。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忽的紧绷,云枝继续使坏,指尖贴着皮肤,往下,慢慢划过喉咙,点了点他的喉结,
  这儿也想。
  喉结似乎受不住被人这般触摸,不禁滑动了一下。
  指尖便顺着继续往下,攀上针线细密的衣领,顺着凹凸不平的绣线,一直滑到了心口处。
  最终停留下来。
  这儿更想。
  掺了点媚意的尾音轻轻柔柔,带着暧昧不清的气息,也不知道说的是想他这些地方,还是在回答他,哪儿想的问题哪儿想他?自己这些地方想他,只不过她指的是他的唇,他的颈,他的心口。
  而不是自己的。
  陆离此时像半飞在空中的风筝,被这游走的指尖狠狠拽住,这会儿换他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她牵着扯着,自己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指尖往下,他便不受控制的跟着垂眸,目睹这芊白的指尖从唇角,到喉结,再到心口。
  耳边还有她独有的软糯嗓音,
  【这儿想】
  【这儿也想】
  【这儿更想。】
  要命了。
  他低头,张口就想咬住这根作乱的指尖。
  哪知小手忽的握起,指尖包在了手心。
  不给你咬。有些使坏后的得意,毕竟刚刚一下子就躲过了他,没让他咬到。
  陆离盯着她的眸子越发的暗,你不是说这儿更想下巴点了点她的心口处,那能让我看看有多想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他的行为似乎并没有在征求她的意见,声音刚落,大掌便扯了扯她的衣领。用了力的,显然是想撕开这层碍事的布料。
  云枝都没反应过来。
  等云枝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上手了。
  她觉得自己刚刚好像玩过火了,忙拒绝道:你别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被发现的。陆离没停。
  这里是她的内宅,哪里会被人发现?
  因为本来打算外出,所以云枝今日的穿着较正式,衣物有些繁复,陆离扯了一层还有一层。扯着扯着,陆离发现腰带才是关键,于是伸手去扯腰带。最终,缠着细腰的衣带被解开,一层一层的衣裳没有腰带的束缚,变得松松垮垮起来,小肩瘦削,陆离一挑就将她的衣领剥开了。
  白嫩的肌肤大片大片的映入眼帘。陆离直勾勾的盯着,眼眸里是翻滚的欲。
  我想睡你。他突然道。
  杏眸瞪大,云枝震惊,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刚被剥了衣领有些冷,身子颤了一下,更被他的话吓到了,你,你说什么呀?
  我想睡你。陆离直白的再说了一遍。
  你!云枝恼他,你说话怎的这般粗鲁?
  被骂了,陆离不在意 ,我本来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匪,什么温和斯文,那都是在外的逢场作戏,他对她,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可以吗?
  云枝拽住衣领拢了拢,躲避他的视线,不行。
  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
  她答应同他好了,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他亲她,扯衣服她都没说什么,可,可那种事
  反正现在就是不行。
  我,我还没准备好。
  云枝推他,想让他退开一点距离。
  陆离不退反近,两人越发的贴在一起。
  她说她没准备好,陆离不逼她,他可以等。
  但目光始终移不开,就这么赤裸裸的盯着她白嫩的胸脯,虽有小衣裹着,但隐隐能看见里面,陆离哑声道,我想亲
  云枝闪躲着他吃人的视线。
  他刚刚明明亲过她了。如今又说想亲,肯定不止亲那么简单,他定是想像上次一样让自己帮他
  他怎么这样啊?
  可,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云枝犹豫的咬了咬唇瓣。
  许久,有软软的声音响起,怯怯的妥协,
  门还开着。
  晦暗的眼眸微顿,陆离听懂了暗示。
  门就在旁边,他一伸手,就能够到。
  砰的一声,屋门就被紧紧的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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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屋门已经紧闭很久了。
  这期间, 没人过来催促云枝出府之类的,也不知今日是否还会出去。
  屋内,已经恢复了平静。
  陆离靠坐在门边, 一腿蜷曲, 一腿伸直很是随意。许是方才得了甜头, 这会儿显出几分慵懒来。他人高,半坐在地上,比怀里的云枝高出许多。
  依偎在他怀里的云枝,冷汗濡湿了额前的发,脸颊红晕未退,身上的衣裳看似穿得齐整, 但仔细瞧会发现, 最里面的小衣没见了。
  白色馨软的小衣原本是裹在她身上的, 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这会儿却缠在陆离的手腕上,瞧着极其色、情。
  难得此时如此静谧,谁也没说话, 只大掌贴着小脸,大拇指时不时的摩挲,透着几分岁月静好的温柔。
  不多时, 云枝在他怀里稍稍动了动, 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盯着他手腕上的东西, 羞意难掩,你,你把这个取下来。
  刚才太累了,她还有些没缓过来,所以声音很轻。
  陆离听后没说话, 垂眸瞧了瞧自己的手腕,而后将手腕上的东西取了下来。
  云枝见他这么好说话,不仅将东西取下来,还整齐的折好,她忍着羞意伸手去接,却见他将折好的小衣直接拢进了他的袖口。
  陆离!
  他怎么这样啊?哪有人,哪有人将那东西塞到袖子里的。
  陆离重新将她搂入怀里,见她羞恼,安抚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就是不将小衣拿出来。
  倒是拿出一封文书塞给她,这个给你。
  许是心情不错,之前晦暗不明的黑眸,这会儿融了丝丝笑意。
  这是什么?
  云枝被新东西吸引,暂时没管小衣。
  她伸手接过,展开看了看,是一张盖了官印的房契,而房契的末尾,是她的名字。
  你家隔壁宅子的房契。陆离回答。
  陆离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县衙后院。那后院虽说也是住宅,但那是历任知县暂住的地方,本质不是个人所有,若是不当知县了,就不能住在那里。
  陆离从来都知道自己这个知县当得不长久,以前觉得没什么,到哪里不是住?他有很多商铺,后院都是住的地方。
  但他跟枝枝好了,以后总不能还住在商铺吧?所以他才觉得是时候找一处住宅了。
  正巧枝枝隔壁邻居有意卖宅子,他便买了下来。
  其实可以用他的商贾身份买这宅子,但他想着,这地方毗邻云府,若是送给枝枝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于是就将宅子买来再用赠与的手续将这宅子记在了枝枝的名下。
  云枝看到这张房契,第一反应是,
  你怎么会有这个?房契一类的东西都很贵。
  没听得陆离回答,云枝似乎想到什么,震惊,抢,抢的?
  云枝联想到之前马车上的软垫,以为这个也是他抢的,但忘了这房契上有官印,还有她的名字,怎么可能是抢的。
  想什么呢。瞧着她惊讶的模样,陆离忍伸手扯了扯她的小脸,用钱买的,不用抢。
  细眉深深蹙起,云枝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可是你哪来那么多钱?
  他是土匪,就算是已经当了知县,但这才几个月,哪里来这么多钱?
  莫非钱是抢的?
  经商来的。
  陆离说了说他之前有在郡里经商,有正经的来钱路子。
  这个云枝倒还是第一次听说。竟然在经商吗?那既然是经商的话
  可云枝又觉得,就算这钱是他经商来的,但最开始经商的钱呢,肯定也是抢来的。
  就是说底钱来得不干净。
  陆离听后,觉得她说的好似有那么几分道理。因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最开始自己攒的银钱里,有几分是抢的,几分是正经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