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的凤冠,挑的衣裳,媳妇儿,你说是不是?不过还是你的脸太美了,跟妖精似的,刚才把老子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姜滢心里刚涌现出来的一丝心动恢复寂然,觑了一眼男人眉飞色舞太过生动的脸,一开口破坏所有,莫名想让他当一天哑巴。
  而贺临川兴奋地几乎一夜没睡,前天他没看到姜滢穿凤冠霞帔的模样,他媳妇儿金贵,不给他看,今天总算大饱眼福,就算一晚上站在这里盯着她看,啥也不做,他这心里也美到不行!
  “贺临川,今晚话少点,我不想听你说话。”
  贺临川刚给姜滢摘下凤冠,忍不住捧着她的脸偷香,听见这话怔愣几秒。
  “媳妇儿,为啥不让我说话?你不是喜欢我夸你?我准备夸你一整晚来着……”
  姜滢纤细的手搭在他玉带上,抬眸静静看他一眼,贺临川嘴巴闭上,喉结滚动,黑眸闪过狂喜。
  “贺临川,真打算当哑巴了?”
  良久,贺临川躺在床上,轻抚着怀里姜滢的脊背,回味刚才结束的旖旎,姜滢瞥一眼没出息受不了半点诱惑的男人,没忍住刺他一句。
  “媳妇儿,其实当哑巴挺好的,我其实话不多。”
  “……还是偶尔当哑巴,等我练练定力……”
  贺临川犹犹豫豫说完,听到姜滢笑话他,有点恼羞成怒,扛着她从另外一个门去温泉。
  扑通一声,抱着怀里的人下去,本想收拾她,但不舍得,于是殷切地伺.候媳妇,给她按摩放松。
  “滢滢,你是不是开始……有一些喜欢我了?”
  第42章 042 攀高枝失败美媚娇(20)……
  贺临川问的小心翼翼, 甚至不敢看姜滢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嫌恶。
  他们结婚不是自由恋爱、两情相悦,匆匆结婚为了堵住那些淹死人的流言蜚语, 婚后他陷的越来越深,为了吸引姜滢的注意做了不少惹她“生气”的事情,但努力改掉身上的坏毛病, 不给一丝姜滢反悔抛弃他的机会。
  如今结婚七年,宝贝闺女珠珠五岁, 他第一次得到姜滢的主动, 他觉得自己定力不强八成是喜悦过了头, 现在敢鼓起勇气问那句藏在心底好几年的话。
  姜滢慵懒地靠在温泉池边, 瞅到一个自称猛虎最能抗事儿的大男人,现在卑微地跟只小猫咪,不敢炸毛,而是乖巧地给她按摩讨好。
  “嗯, 一些吧。”
  “什么?一些什么?姜滢, 你别闹了,好好说话成不?”
  贺临川刚才心脏砰砰跳,现在悬在中间,不上不下,难受坏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有一些喜欢我了?”
  “我说有一些, 不难理解吧?”
  “……”
  贺临川后悔了, 他怎么能对自己没自信, 不该说“一些”,应该是“特别”。
  “媳妇儿,我给你捶背,捏捏肩膀和腰。”
  姜滢垂眸, 遮住了眼里弥漫的笑意,她倒要看看贺临川用他那笨脑袋琢磨了半天现在怎么继续作妖。
  “媳妇儿,我特别喜欢你,不对,是……我爱你,就是书里那种生死相随,能给你殉葬那种爱,特别爱,非常爱!”
  贺临川想拽几句描绘这种爱情的诗或者酸话,奈何脑袋空空,先前没收小舅子的那些书好奇看了几天,还特意去记了,现在半句想不起来。
  “我听见了,不用大声嚷嚷,你特别喜欢我,爱我爱到愿意为我去死,这不是正常的吗?”
  “……是生死相随,能给你殉葬。我只接受一起死,或者我给你殉葬。”
  合着她得先死?
  “贺临川,男人的寿命一般来说比较短,我比你小一岁多,估计是你先去。还有,你不愿意为了我去死?”
  贺临川察觉姜滢语气不善,他后脖颈一阵发凉。
  “那你保证我真的为你去死了你不嫁其他男人……不给丈夫的名分,不能领证,其他随……”
  贺临川越说喉咙跟卡了鱼刺一样难受,垂着脑袋抱她,眼眶发酸。
  “我不舍得,咱能不能一起好好活到七老八十,然后一起去啊?”
  尽管贺临川压抑克制着情绪,姜滢还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想扭头看他一眼,掀起眼皮悄悄看她的男人倏然低下脑袋,而她的下颌被他粗粝的大掌按住。
  “你故意气我,我想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我没哭,眼睛里面溅到水了。”
  贺临川空着的手故意扑腾一下温泉池,顿时水花四溅,姜滢正要说话,嘴巴里面溅到水,气到伸手使劲儿拧他的腰。
  “嘶!祖宗,我哪儿招惹你了?”
  “回去!现在开始给我闭嘴装哑巴,多说一句我把温泉池里的水全倒你嘴里!”
  姜滢披上浴袍丢下一头雾水的男人回去,刷了好几遍牙,直到睡觉前没搭理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的人。
  “贺临川……”
  “在!唔?我说梦话了?”
  贺临川急中生智,紧接着寂静的卧室呼噜声响起。
  “其实没到……特别喜欢你的程度,但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会和你过一辈子那种喜欢。你要是先去了,我不会改嫁,也不会有其他男人。”
  贺临川是攻略目标,他死了,姜滢会提前结束这个小世界,抛去攻略任务,她……其实是喜欢贺临川的。
  呼噜声夏然而止,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姜滢头顶,下一秒,她被紧紧抱着,力道大到恨不得把她揉到骨子里。
  “滢滢、媳妇儿、我的好祖宗,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别耍赖,早知道我搞个录音机给你录下来了,唉!你能不能再说一遍?让我时不时拿出来回味一下?”
  贺临川激动到恨不得抱着她出去跑两圈,脑袋搁在她肩膀,叽叽喳喳个没完。
  “贺临川,不是睡着了?你倒是继续装下去啊,我让你撒谎骗我!”
  姜滢反手精准揪住他的耳朵,往常这个力道这男人早该夸张到哎呦哎呦叫嚷了,结果现在跟不怕疼的哑巴一样。
  “媳妇儿,你今天就算是把我耳朵揪下去,我也不瞎嚷嚷,我高兴!”
  “没出息!”
  “我媳妇儿喜欢我,跟我过一辈子那种喜欢,我怎么不出息?我可太出息了!”
  “……”
  *
  接下来在法国度假这些天,贺临川每天恨不得把脸笑开花,有人问他摆出一副“我媳妇儿不让我瞎说”的姿态,姜滢无奈接受长辈和朋友们调侃的目光,咬牙切齿拽走给她丢人的狗东西。
  去滑雪这天,贺临川不怕冷,轻装上阵,给闺女和媳妇儿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
  珠珠年纪小,乖巧听话,裹成个小企鹅自己在哪里傻乐,围着两个舅舅摆着两只胳膊学企鹅走路。
  “媳妇儿,你看起来不是十七八,是三四岁,珠珠比你听话,你怕冷跑去滑雪冻着怎么办?”
  姜滢斜他一眼,贺临川笑得一脸讨好,手上动作干脆利落给她戴上大围巾。
  滑雪场人不少,他们在京市什刹海玩儿过不少次滑冰,来了雪场适应地更好,姜海生和王红花手牵手慢悠悠滑,贺瑛和吉姆接触极限运动多,是滑雪高手。
  “爸爸陪妈妈滑雪,珠珠要和舅舅们一起!”
  珠珠挥挥手,留下老父亲和漂亮妈妈,一左一右牵着姜涞和皮特,毫无留恋离开。
  “珠珠从小不黏人,长大会不会找个小洋人跑到国外?咱俩孤孤单单咋整?”
  贺临川决定隔绝皮特那些个朋友,尤其是家里有弟弟的,可不能让混小子把自家闺女哄走了。
  “珠珠六岁,你操哪门子心?再说珠珠长大要嫁人,你还能阻拦不成?”
  不到三十岁的老父亲叹了口气,想开了,牵着姜滢的手慢慢往雪场滑去。
  “我觉得咱俩才是能陪对方一辈子的人,虽然你那天说了绝不改嫁,但我不想早死,回去加强锻炼,争取老了给你当拐杖,蹬三轮车带你买菜、到处溜达……”
  “你想当老头,我年轻着呢,可不想想那些,等老了那天再提这乱七八糟的!”
  贺临川识趣闭嘴,加上雪场冷,说话灌一肚子冷风,他不舍得姜滢遭罪。
  二人围着雪场转悠,贺临川突然攥着姜滢的手换方向,但对面的人故意凑上来
  。
  “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别来无恙啊!”
  自从贺临川和徐时昭闹掰后,杜铭城投资徐时昭的酒店业,二人成了亲密无间的好兄弟,这几个月开始进军房地产,他们是最早嗅到商机的,在其他人陆续进场的时候已经大赚不少,自然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