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第13节
  虽然养周川不费什么钱,他还经常帮家里干活,但是他几个舅舅照样看他不顺眼。说他克死了亲娘,亲爹也不要他,嫌弃他晦气。
  这些话周外婆没敢跟祝词说,只反反复复地强调:
  “小川聪明,每回考试都是一百分,他会听你的话的。”
  祝词掏出一条给卷卷准备的手帕递过去,温声道:
  “我儿子比他小一点,很乖。我想收养他,让他给我儿子当个玩伴。您放心,要是有空的话他会回来看您,您要是想去看他也行。”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坦诚,好安这位老人家的心。
  …………
  村头那条河,忙碌半天的小蜜蜂卷卷一条鱼没摸到,脚还踩到石头没站稳一屁股坐进了水里。
  正懵着的卷卷被屁股蛋上传来的疼痛拽回现实,尾椎骨上像安了弹簧一跃而起,而罪魁祸首已经丢下‘买路钳’逃之夭夭。
  “啊!哇!!”卷卷崩溃大喊。
  周川离他不远,闻言急忙跑了过来,问道:“你……”
  刚说出一个字,他就被恼羞成怒的卷卷泼了一捧水。
  “怎么……”
  周川再次开口,卷卷泼了捧大的过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直接演变成打水仗。
  一条鱼都没摸到也有没摸到的好处,就比如说现在。
  周川一捧两捧,卷卷一桶两桶。
  泼累了的卷卷主动叫停,周川思考着跟他坦白:
  “我没有想抢你的妈妈,我自己有妈妈的。”
  卷卷用后脑勺对着他说:“骗人!我只相信我的耳朵!”
  周川回想当时自己说过的话,确实很容易被误解,他索性就放弃了解释直接问道:
  “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卷卷看向他眼馋了很长时间的小桶,里面装着周川抓的好多条小鱼。
  他没明说,只是把想法写在了脸上。周川很懂事的提起桶,把它孝敬给卷卷老爷。
  卷卷接过后就火速跑开,得意洋洋地说道:
  “是我的喽~”
  像是生怕被周川抢回去,卷卷牵着保镖的衣角说:
  “抱我跑,快快跑!”
  等保镖跑起来,卷卷扬声道:“弟弟!”
  正在旁边水塘里追鸭子的小狗听见召唤,火速咬住了周川的裤脚,恨不得连两个大耳朵一起用力。
  周川死死拽住裤腰,冷静的表情逐渐碎掉,极少见的有些崩溃。
  “我不追,你松开!”
  回到家后,卷卷跑上跑下找妈妈,没一会儿祝词从外面走进来。
  卷卷很大方的没有追究妈妈为什么不在家,将水桶举起来给她看。
  “我的鱼哦!”
  祝词看了眼在桶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儿,脸上挂着笑容夸道:
  “宝宝真厉害,带回去让外公弄个鱼缸养起来吧。”
  “现在,我们先去洗个澡好吗?”
  卷卷才刚上楼,周川就拎着大哥回来了,他的衣服同样湿透。
  安全把狗送到家的周川准备跟他们家大人打个招呼再回家,结果转身就看见了站在门边的熟悉身影。
  “姥姥?”
  李特助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周川,先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周姥姥笑着催道:“小川,去吧。”
  两个小孩收拾干净下来时,保镖正在往车上搬行李。
  周姥姥走到周川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层层揭开,将大面额的钱全都塞给了他,哽咽着说道:
  “小川啊,实在不行就回来,还有外婆要你。”
  周川能感受到姥姥牵着他的手在发抖,咬牙扭头上了车。
  来送他们的陈奶奶愁眉苦脸,装模作样的替孙子考虑。
  “我们卷卷以后没爸爸了,可怎么办啊。”
  闻言卷卷震惊看向妈妈求证。
  祝词脸上表情罕见有些难看,虽然她还没想好这件事要怎么跟卷卷说,但是绝对不应该在这么草率的情况下就被戳穿。
  正在祝词想宝宝如果哭闹该怎么安抚时,慌乱的卷卷努力维持镇定,压低了声音问:
  “妈妈你把他杀了哇?!”
  卷卷还记得面面队长说过,杀人会被警察抓起来。
  祝词下意识否认:“没有。”
  卷卷松了口气看向奶奶,用无比笃定的语气大声说道:
  “那是你杀的!”
  一道虚弱的男声从门里传出:“妈,你别跟卷卷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他们走吧。”
  听见陈耀祖的声音,卷卷害怕抱住了妈妈的胳膊说:
  “是不是鬼呀,我们快点跑吧妈妈。”
  车子启动,场景后退,卷卷想到已经降至负很多很多的ooc值还有点不舍,就问道:
  “妈妈,没爸爸了,还能来玩吗?”
  “如果宝宝想的话,那当然可以。”
  对此祝词早有准备,他们离婚后陈耀祖还要继续在卷卷面前扮演好爸爸。
  卷卷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余光注意到周川肩膀不自然的耸动。
  坐上这辆驶向完全陌生世界的车,周川趴在车内桌子上,脸埋在臂弯处。
  对姥姥的不舍、对未来的彷徨,各种情绪堆在心头。
  可眼泪还没来得及落下,一个脑袋就先以格外刁钻的角度出现在他视野范围内,紧接着兴奋的奶音响起。
  “你哭啦?真的哭啦?”
  第11章
  卷卷一边睁大眼睛一边扒拉周川的手臂,嘴里还在念叨着: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
  被这样一搅和,周川哭不出来了,他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打算当个冷漠的杀手。
  卷卷失望坐了回去,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
  “哎……”
  听见他的叹息,周川就连眼里那点微不可见的水光都憋了回去,被气得甚至有点想笑。
  坐车时卷卷根本闲不住,没乖三分钟就找出了一盒饼干拆开,认认真真把难吃的饼干全都挑出来扔给周川。
  确定怀里只剩美味的饼干,分累了的卷卷开始思考为什么一个盒子能生出最好吃和最难吃的饼干。
  周川盯着扔到自己身上的几包零食,好半天后才说道:
  “谢谢你。”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卷卷下意识扭头,正好对上周川的满眼真诚。
  被心虚和愧疚驱使,卷卷忍着肉疼,从他爱吃的饼干里又选出了一包,闭上眼递了过去。
  “不!要!谢!”
  一行走回到祝家老宅时已经快到零点,卷卷和周川早就睡熟了。
  祝词帮卷卷脱掉外面那件外套,再把他塞进被窝里掖好被角,低头吻了下他肉乎乎的小脸,轻声道:
  “宝宝,晚安。”
  忙完后祝词也有些累,正准备回房休息时,就看见祝老先生站在走廊上。
  “爸,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听小李说,你打算收养那个叫周川的孩子?你怎么想的?”祝老先生说这句话时表情十分严肃。
  祝词并不意外她爸会知道这件事,点了点头后说:
  “对,我看他挺可怜的就带回来了。如果卷卷不喜欢周川的话,我打算让他住东阳湖那边,再请个保姆照顾。”
  今天在车上卷卷的反应超出祝词预料,最后一层顾虑也没了,终于从那段婚姻中解脱,祝词甚至还有心情跟她爸开个玩笑。
  “我现在工资挺高的,再来十个孩子我也养得起。”
  祝老先生轻嗤一声问:“家里钱你花着烫手?”
  一句话就让父女俩关系回到了祝词结婚前,祝词唇角挂着笑否认道:
  “怎么会呢,不是还有个卷卷代替我啃老嘛。”
  “爸,我明早要去开会,你记得跟管家说再买一张新床。卷卷今天没洗澡睡的觉,那床他肯定又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