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复仇未遂,荒唐成婚下嫁犬夫5(高H重
  (本章有兽交的重口味内容!特此警告!如不适应请跳过到后续章节!)
  鱼朝恩佝偻着腰,脸上堆着谄媚到近乎扭曲的笑容,凑到宇文晟身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一种邀功似的奉承:“陛下,这裴氏与秦大人婚礼已成,按礼……接下来应当送入洞房了。”他顿了顿,浑浊的细眼闪烁着精光,“小的特地为陛下寻来了一样好东西,可助秦大人一臂之力,定能让这‘洞房花烛’……圆满无缺!”
  话音未落,之前那个慌忙跑出宫的小太监已经低着头,屏着呼吸,提着一只小木桶快步走了进来。那桶里盛着半桶浑浊晃荡的黄色液体,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着强烈膻臊和动物腥气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让离得近的几个宫娥忍不住花容失色。
  “这是?”宇文晟眉头一挑,非但没有厌恶,反而露出了极其浓厚的、玩味的兴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桶散发着恶臭的黄色液体。
  鱼朝恩连忙邀功道:“回陛下,这是奴才特地令人寻了御苑里几只正处发情期的母狗,费了好大功夫才收集到的……新鲜膻尿!此物最能激发雄犬的兴致,保管让秦大人闻了……龙精虎猛!”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鱼朝恩!心思细腻,办事得力!深得朕心!”宇文晟闻言,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最精彩的戏码即将上演。
  他大手一挥,指向那被按在草堆上、浑身赤裸颤抖的裴玉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亢奋:“泼!全部波到她身上!给朕的‘忠勇侯夫人’,好好‘沐浴’一番!助她……承欢膝下,春宵一刻!”
  坐在宇文晟腿上的萧媚娘,在那恶臭弥漫开来的瞬间,胃里便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死死捂住口鼻,脸色由金纸转为惨青,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太监强忍着恶心,和其他几个内侍一起,捂着鼻子,将那桶散发着地狱般恶臭的黄色液体,对着裴玉环的头顶、身体,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
  冰冷的、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液体,如同污秽的瀑布,兜头盖脸地浇在裴玉环身上!她猛地一颤,如同被滚油泼中!口中被塞满的缟素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呜……”的、如同濒死幼兽般绝望凄厉的呜咽。
  那恶臭的液体浸透了她凌乱的黑发,顺着光洁的额头、惨白的脸颊、优美的脖颈流淌而下,在她雪白的身躯上肆意横流,勾勒出屈辱的痕迹。粘稠的黄色液体挂在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丘上,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干草里。
  她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深入骨髓、超越想象的污秽与羞辱。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
  曾经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被恶臭的污秽覆盖,只剩下令人心碎的狼狈与凄凉。
  殿内的内侍宫娥们纷纷别过脸去,或低下头,不忍再看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几个离得近的,喉头滚动,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那个泼尿的小太监,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看着自己沾满秽物的手,眼中充满了极度的厌恶和嫌弃。
  唯有宇文晟,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满足,他紧紧盯着裴玉环的惨状,瞳孔放大,颈侧的血管微微搏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杰作的诞生。
  那浓烈到极致的母狗发情膻尿气味,对于秦猃而言,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信号!原本还带着一丝茫然和服从站在一旁的苍白细犬,琥珀色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它猛地昂起头,鼻孔翕张,贪婪地嗅吸着空气中弥漫的、让它血脉贲张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原始欲望的呼噜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尖利的齿缝间滴落。
  它焦躁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尾巴高高翘起,疯狂甩动,最后,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锁定在那个被秽物覆盖、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源头——裴玉环身上!它不再犹豫,低吼一声,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属于野兽的蛮横,猛地朝着裴玉环扑了过去!
  “快!给朕按住裴氏!按住她!”宇文晟激动地几乎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因兴奋而拔高,眼睛瞪得溜圆,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没看到忠勇侯要宠幸自己的爱妻了吗?!按住她!让她好好伺候夫君!”
  那些原本还因恶臭而犹豫的小太监,在皇帝暴戾的呵斥和鱼朝恩凶狠目光的逼视下,再也顾不上恶心和嫌弃。他们如同饿狼扑食,七手八脚地再次扑向裴玉环,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死死按在冰冷肮脏的草堆上。
  几个人死死按住裴玉环剧烈挣扎的肩膀、手臂和腰肢,另两人则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强迫她摆出一个屈辱至极的、四脚着地的跪趴姿势,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只散发着兽欲的细犬面前!
  “呜——!呜呜呜——!”裴玉环的挣扎如同案板上的鱼肉,徒劳而绝望。口中的呜咽变成了濒死的哀鸣,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而剧烈痉挛。
  鱼朝恩更是“贴心”无比,他嫌那气味还不够浓烈,生怕那细犬找不到“门路”。他狞笑着,快步走到那还剩一点底子的木桶旁,拿起一块破布,狠狠蘸饱了桶底残留的、更加浓稠腥臊的母狗尿液。
  然后走到被强行打开双腿的裴玉环身后,蹲下身,毫不留情地将那沾满污秽的破布,狠狠地、仔细地涂抹在她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私密之处!
  他甚至伸出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体贴”,在那娇嫩的花瓣间用力地抠挖涂抹,确保那催情的恶臭气息能深入每一寸肌肤!
  “没听到陛下的旨意吗?裴氏,咱家劝你好好配合忠勇侯大人,把它伺候舒畅了,没准陛下一开心,还能赏你个命妇夫人的名头~”
  “呜——!!!”裴玉环被堵住的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却只能闷在口中的绝望哀鸣,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挣扎,却只是徒劳。冰冷的秽物和粗糙破布的摩擦,带来的是比刀割更甚的屈辱和痛苦。
  她的螓首被紧贴在散发出膻躁味道的杂乱草垛上,无法回头,只有那细犬灼热的喘息和逼近的腥臊气息,如同地狱的丧钟,从她身后传来。
  “秦大人,请吧……”鱼朝恩做完这一切,退开一步,脸上带着亵渎的扭曲笑容,对着那已经急不可耐、围着裴玉环打转、鼻息粗重的苍白细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细犬被那涂抹后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彻底点燃了兽性,秦猃琥珀色的兽瞳里只剩下赤裸的欲望,它低吼一声,后腿猛地发力,带着一股蛮横的兽性,朝着那散发着同族雌性气息,被强行固定成屈辱姿势的赤裸玉体,扑了上去!